天盗秘闻 封狼冥鼎 第二十七章 死人坑

    一路无话,我跟胖磊两人连续坐了三天两夜的火车才到了五营,中途辗转又乘乡间大巴车,外加腿着赶路最终到达了目的地,营子在我和胖磊脑海中的印象依旧,看起来十分的让人怀念。

    胖磊说:“我靠的,终于到到了,别说这么多年,真他娘的想这个地方,不知道营子里的人现在都什么样了,还认不认得当年插队时期咱们两个淘气包子。”

    我跟胖磊说笑着进到营子里,见到以前的半大孩子都长得老高,见面都不敢认,我和胖子决定先去老支书家拜访看看,结果到了地方,发现老支书没在家里头,这才辗转又来到老猎人家。

    大山里的情况我和胖磊不是十分的了解,我们所处的地方属于地产丰富的小兴安岭山脉,多是上山下乡时期,听老猎人跟村支书嘴里面听说的,地形十分复杂,如果没有人带我和胖磊摸进原始森林,情况应该不容乐观,在出发之前,必须要做好十分的准备,不然还没到了地方,我们就已经找不到回来的路了。

    胖磊一边叫着门,一边朝着院里喊着香儿。

    屋里面走出来个大姑娘,梳着一条大辫子,长得十分秀气,站在门口有些不敢认:“你们…你们是?”

    “嘿呦,当年走的时候还是个小丫头片子,现在都长这么大了。”

    “胖磊哥吗?”

    “嗯吶,你胖磊哥,还有你孟天哥哥!”

    “啊,你们怎么来啦!阿爹说你们回城里头去了,我还以为你们再也不会来回了呢!”

    香儿说话间,赶忙迎着我和胖磊进屋。

    “你们等着,我这就给你们烧饭去,大老远的来都饿坏了吧?营子里面的人可都老想你俩了,我阿爹和老支书总念叨你们,说***的两个好孩子回京搞时代建设去了,再见面也不知道是何年何月,别提有多想你们俩了,这次回来在营子里头多住些日子吧。”

    我跟胖磊进了屋坐下,跟香儿聊着。

    我说:“是啊,我也想营子里头的各位,特别是你阿爹和老支书,当年没少麻烦他们,现在想想还真是怀念呢,这次来怎么也没见他们呢?”

    “为了响应国家社会主义号召,我阿爹和老支书他们都去解放林场搞建设去了,回来的时间不多呢,他们要知道你们两个回来了,一定特别高兴。”

    胖磊说:“那是,我俩可是在营子里头挂了名的淘气包,没一个是省油的灯!”

    胖磊在屋里头转悠着,寻找当年的回忆,走到西屋的时候,发现地上摆了不少的物件,拿眼一瞧就知道是明器,生面还落了一层浮灰,上面遮着半块狍子皮,大部分都露在外面。

    “老孟你过来看看。”

    我听胖磊叫我过去一瞧,也没仔细看,就问香儿这些物件都是从哪来的。

    香儿说:“九八年那会,来了一批中英国际的探险组织,说是寻找古代失落的遗产,当时委托了鄂伦春族的三名猎人当向导,进入到了大山深处的原始森林。

    那是好早前的事情了,后来这批人都神秘的失踪了,就连经验丰富的三个鄂伦春猎人都没回来,不知是生是死。

    而在这期间发了一场罕见的山洪,险些殃及到营子,当时营子里的老一辈人就说,是那伙探险组织触怒了山神,在山中挖穿了不老泉的泉眼,才引发了自然灾害。

    因为从他们进入深山不到两天的时间,就开始下起了暴雨,而且似乎从来没有要停的意思,后来闹得营子里也是传开了,说什么的都有,还说那伙人是被原始森林的的野人给掳走吃了。

    后来我阿爹上山里头打猎,就发现山里的河道溪流都给冲塌了,从河淤里冲出来不要瓷片,还有一些叫不上名字来的青石板,西屋里这些就是我阿爹带回来的。”

    我说:“那伙中英联合探险的

    小队去了哪里你知道吗?”

    香儿说:“这我就不知道了,你俩问这个做什么?”

    胖磊倒是直接说:“我和你孟天哥哥也想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我听完都有心去堵住胖磊的嘴巴。

    我说:“就属你嘴快!”

    香儿说:“那是个闹鬼的地方,还有野人出没,你俩可不能去哪里!不过…你俩要非想知道,嗯……没准我问我阿爹能问出来,要不你俩在我这先住几天,我去找我阿爹回来,正好见见你们两个。”

    听香儿这么一说,我显然有些失望,也没再刻意的继续问下去。

    胖磊说:“除了你阿爹,还有谁知道那伙探险队去哪了吗?”

    香儿努努嘴想了想说:“还有…那个…对!还有一个人知道!”

    胖磊说:“谁知道?”

    香儿说:“当年,跟着那伙人进到原始森林的鄂伦春族的人知道。”

    胖磊说:“嗨,那三个你不说都没回来吗,我也知道他们知道,横不能在屋里拿个破罐子,磕头插三炷香,心里默念他们三个名字,去问他们的魂儿吧。”

    香儿说:“才不是呢,胖磊哥你就会吓唬人,我说的是那三个鄂伦春人的孩子,他也许知道。”

    我听香儿这么一说来了精神说:“你知道他在哪吗?能不能带我和你胖磊哥见见这人。”

    香儿说:“能见着,当时他年纪还小,没跟着那帮人走,就留在了营子里,不过也得等明天了,这个人很怪,平时话不是太多,不过山里的地形他倒是熟悉的很。”

    说话间,我一看时间都五点多了,天也有逐渐转黑的迹象,加上我和胖磊一路上舟车劳顿,身体疲乏,心想也只能等明天再说了。

    晚上香儿给烧了一大桌子的菜,有鱼酱沾大葱、土豆炖牛蛙、酸菜鱼、小鸡炖蘑菇、菜包饭聊天的功夫就闷了一大锅的红烧肉,单看那色泽和汁水就把胖磊的哈喇子给勾出来了,再闻味道,啧啧啧,没法形容,城里的小锅可烧不出来这种味道,说出来那叫一个地道!

    “你跟你孟天哥哥聊,我可不客气啦!”胖磊说完,就差伸手下去抓了,我只看他吃,就相当享受。

    夜里我跟胖磊就借住在老猎人家,那晚睡的很香,仿佛回到当年我跟胖磊看果园摸鱼时候的日子。

    转天一大早我就醒了,胖磊在炕的另一头睡的姿势别提有多怪异,让我学真是学不上来,我起床叫醒胖磊,一切收拾妥当背着装备,就跟着香儿来到了鄂伦春少年的住处。

    鄂伦春族从元朝时期就有着“北山野人”的称号,部落分布在东三省地区,这个人是当年留下来的孩子,鄂伦春语名字叫做安巴森木,没有姓氏,十八九岁出头,营子里的人都叫他林阿蛮。

    我跟胖磊说明了来意以后,请他做向导,带我们到当年那伙中英联合的探险队所到的终点。

    安巴木森看起来话并不多,十分的内向,听我和胖子的要求们眼中闪过阵阵惊恐,无意识的摇摇头又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那个地方去不得,去不得的,你们是哪里来的!找个死人的地方做啥!”

    胖磊说:“我们想去那个地方看看,你知不知道在哪。”

    安巴木森点点头没有说话,好像只要一提起那个地方,就会给他带来死亡的恐惧一般。

    我看出了他的顾虑,把安巴木森叫道一旁单独说:“不用担心,不会让你白跑一趟,你只要把我们带到地方就可以,不用跟着我们一起去,等要回来的时候再带我们从山里出来就成。”说完从身上掏出二百块钱塞到安巴木森的手里。

    “只带到地方,嗯,不去死人坑。再带你们回来,嗯嗯…”

    安巴木森手里捏着钱,话语里带了些许犹豫和坚定,手里的两张纸钞都快攥出花来了。

    我笑笑拍拍安巴木森的肩膀,心中估摸着他不会拒绝,回去跟胖磊说了下情况,香儿知道我们铁了心要去,劝也劝不住,非常担心,因为从小她就听老猎人跟他讲过好多关于大山深处的怪事,回家取来了两把老猎人用的双管猎枪,让我和胖磊带在身上遇到危险防身,还把黑虎叫来跟着我们。

    我跟胖磊当年在营子里插队的时候,黑虎还是条不到小腿高的小刍狗,圆乎乎黑茸茸的,脑门上顶着一把黑火,用手摸上去活像个耐人的肉球,非常招人喜欢,但有意思的一点是,老猎人一家从来都不会喂这小家伙炖熟的肉,均是喂食些山鸡野兔给这小家伙。

    那会我跟胖磊看它只吃生肉,琢磨着那多没滋味啊,赶上改善伙食的时候偶尔会喂它些炖烂的骨头啃,还觉得它虎头虎脑的很粘人,后来让老猎人知道了,为这事还特别告诫过我跟胖磊,说是不能让黑虎吃人喂的熟食,当时我跟胖磊还不大明白,香儿说是要保留黑虎的野性,以后还要跟着老猎人进山打猎,遇到野猪、人熊、狼等凶禽猛兽时候可以护主。

    后来听老猎人讲起山里打猎的奇闻异事里曾提到过黑虎母亲的故事,说是早些年间家里面养过一条猎犬,也像养小黑虎这样养着,这老猎人常年进山打猎,身边少不了猎犬跟着,自己也有养犬的门道在里头,而且这犬跟狗是有区别的,在犬相经里特别提到,狗与犬是完全不同一类的两种动物。后腿有獠儿名为犬,狗共生有十八趾,犬则是二十趾。多出来的这两趾生在后腿靠下的部位,古人称其为獠。

    老猎人养犬有一饮两不喂的习惯,一来喝的是参汤,怎么讲呢,东北土地养人盛产人参,俗话说:“靠山吃山,靠海吃海”野山参对于住在营子里的老猎人来讲也不算是稀罕物,但也分品相个头,在这不过多赘述,二来不喂食米面粗粮、不喂食死物熟肉,常年如此下来一般的犬可不比这猎犬。只身长就有四尺,比头号狗还要大上个些许。

    后来赶上数九寒天严冬腊月,大雪封山香儿受了伤寒身体十分虚弱,见天起来就是咳嗽气喘,脸上蜡黄日渐消瘦这可把老猎人急坏了,却苦愁没有治疗的法子,老猎人那时候还年轻念着香儿还小,怕伤风后留下什么后遗症,在营子里找赤脚医生打听到死人坑附近埋有老山参可以补身子,但此一去有惊有险,不是常人说去就能去的地方。

    家里养的这条猎犬也似通人性,从小就特别认主护着香儿,急的转圈在院里狂吠,扯着老猎人的衣角往上山的地方拽,但赶着大雪封山路都被盖住了,一层铺着一层,深的地方一脚下去就得没过胸口。

    可病急不待人,老猎人也无暇顾及其它,带着猎犬就进了山,直奔去了死人沟好在猎犬识路鼻子灵,喝老猎人喂得人参汤辨识得出其气味,这才没有空手而归取出了野山参,却没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,正待原路返回之时身后一声低吼,啸震松雪,还没等回头怎知扑过来一头花斑猛兽,挥起巨爪带动山风袭来。

    说时迟那时快,老猎人闪也不及,退也无处,心中惊恐腿如筛糠失去重心,单膝打了弯跪在了地上顺势从雪坡上滑了出去,但听身后刺啦啦一声脆响,从后背直接凉透到前胸,接着是一股暖流从脚底板直蹿到天灵盖!

    再回头一瞧,姥姥的!该着是命!只见一头花斑猛虎伏在身后,目如琥珀,红舌铁齿尾摆生威!当下便知是被饿极了眼,作势就要反扑过来。

    老猎人以打猎为生,虽不胆怯,但无防备,好在这时背后传来皮肉撕裂的剧痛,才稳住了三魂,马上恢复意识,抬手托起猎枪瞄准身前花斑猛兽的琥珀左眼扣动扳机,怎料严冬腊月下地挖参犯了忌讳,天不随人愿双手被冻得没了知觉,放枪之际失了准头,火药擦边打穿了那花斑虎的耳窝。

    怎知那花斑猛虎是何等的威风,全然不惧来势汹汹,目露食人之势,扑将了过来!

    眼看着到了跟前,老猎人已经猜到了自己是在劫难逃,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,唯有一点就是放不下香儿在这撒手人寰,有道是有命来之死无全尸。

    心里也是放了狠,咬紧牙关抽出从靴子里抽出猎刀,挡在胸口摆起架势就要来个鱼死网破,却听耳边传来阵阵熟悉的低吼,只见猎犬护住心切,迎头而上扑向了花斑虎,霎时间一犬一虎撕打了开来,老猎人心知命不该绝但不敢掉以轻心,一个挺身调转枪头再次瞄准那头花斑猛兽,却迟迟扣不下扳机。

    只怕稍有疏忽射中自己养大的猎犬,那花斑虎好似也通人性,见到老猎人拿枪对着自己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啸,焦躁不安之时大发兽威,伸出手指粗细的五根爪钩,生生的钩在了猎犬的肋条当中,扫身摆尾将猎犬整个抡出了老远,老猎人家中祖上几代都是涉猎出身,怎能错失良机,见到了空挡一口气吸满顶到嗓子眼,大喊一声:“畜生看枪!”

    花斑猛虎避无可避,子弹顺着风向轨道带着脆响,全灌进了花斑虎的左眼当场血沫子飞溅,这猛兽吃疼龇牙咧嘴,独目圆睁张牙舞爪,尝到这猎枪的威力立马调转身形迂回反扑。猎犬跟着也扑了过来呲牙便咬,花斑虎摇首摆尾躲过猎犬的扑杀,虎尾横扫带起一层落雪硬生生的抽在了老猎人的额头上,摇身蹿回了林子,猎犬也跟着势头追了上去,怎奈何老猎人手脚均已冻僵再加上挨了那花斑虎的袭击,再也没有力气追上去,只得在林中呼喊猎犬,但却没了半点回应,只得踉跄着救急先回营子。

    打那之后老猎人养的猎犬就再没回来过,香儿喝了野山参身体也逐渐有了好转,痊愈了之后很难过,吵闹着要去死人坑找猎犬,老猎人不同意以为这猎犬是护主被花斑虎叼了去,直到隔年的冬天大雪再次封山的时候,那猎犬竟然回了家,老猎人养的猎犬有三不,不进屋、不进窝、不卧睡常年如此,回来的时候却一反常态进了屋缩成一团,不吃不喝整整趴了三天三夜。

    别看老猎人不让香儿去找,实际猎犬是他一手养的大十分疼爱,也没往屋外赶,但是就总感觉哪里不对劲,也说不上来,再后面过了三天这猎犬就生下了黑虎,说来也奇一窝独只再没生第二条。

    香儿拿它当亲人特别护着它,到了成年之后,老猎人就带着它进山打猎了,现在只是脑袋,就跟一个成年男人的腰差不多大,样子十分凶悍,后腿要是直立起来不夸张,跟个小骆驼差不多高,十分护主平时得用巴掌粗细的铁链套着,方才拴着时候还有些认生,现在见到我跟胖磊又摇尾巴,又是拿脑袋蹭还跟小时候一样,以前进山打猎的时候都跟在老猎人身边,现在见了我和胖磊还认识,亲的不得了,蹦起来能给人扑个跟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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